“奴婢自是不敢。”张嬷嬷对江扶摇还是怵的。
如今的二小姐,可不比当年。
当年二小姐还是侯府嫡女时,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。
如今的二小姐,离经叛道的令夫人和侯爷头疼不已。
“大清早的,不知二小姐可是去了哪里?”
“怎么,我去哪里还要向张嬷嬷汇报?”江扶摇在圆桌前坐了下来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奴婢自是不敢,奴婢只是好奇,二小姐怎么起的这般早。”
张嬷嬷虽然有些怵,但毕竟是夫人身边的老人,还是强势的过问。
“怎么,我睡不着,起来在院子里散步,不行吗?”
像张嬷嬷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,江扶摇自然不会客气相待。
“二小姐误会了,奴婢只是好奇,方才奴婢过来二小姐的院子,怎么没有看到二小姐。”
张嬷嬷显然对江扶摇的说辞,存着怀疑的态度。
江扶摇冷笑:“张嬷嬷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,本小姐在自家院子里散步,凭什么非得要让张嬷嬷看见?”
“难道母亲让张嬷嬷看着我?
还是说张嬷嬷觉得,我现在是庶女,也想着踩在我头上?”
“奴婢自是不敢。”
庶女身份再怎么卑微也是主子。
嬷嬷再怎么得当家祖母重用,也是奴婢。
江扶摇态度强势,张嬷嬷就更是不敢造次。
“夫人差奴婢前来传话,让二小姐过去一趟。”
见张嬷嬷收敛了不少,江扶摇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一大早的,母亲叫我过去有什么事?”
有些奴才就是这样,见着哪一个主子不受待见,便也想要压在头上作威作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