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都是极其聪明谨慎的,但愿能明白她们如今的处境。
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楚怀便再也忍不住,将沈庭芳扑倒,像以往一样,那只阴冷的手伸进了沈庭芳的衣襟中,粗暴地揉搓着沈庭芳的每一处肌肤。
……
狂风暴雨过后,沈庭芳就像是一条被揉皱了的破被子。
她背对着楚怀,身子不停地战栗着。
这样恶心透顶,这样肮脏不堪的她,哪里能配得上被韩彻惦记?
不不不。
她不仅不配被韩彻惦记,她甚至无颜见自己的亲爹,无颜见连翘和地锦。
她就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人。
她活得,还不如上一世。
“怎么在发抖?”
楚怀从背后环住沈庭芳。
“都多少次了,还是这么怕?夫人可真是一个小娇娇。”
他暗自得意。
等他治好了隐疾,夫人兴许要比这会儿抖得还厉害。
“夫人别怕,日后多多来几次,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沈庭芳的五脏六腑正在翻江倒海。
她快忍不住吐出来了。
她忙咬紧了被子,嘤嘤地推楚怀出去。
“我……我想跟我的两个丫头说说话,请都督让她们进来,伺候我沐浴更衣。”
楚怀大笑着亲了亲沈庭芳的肩胛骨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欲望,眼里闪烁着贪婪和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