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这个贱人,阴阳怪气地在说些什么!
这不就是在说她心思歹毒么?
凭什么只说她,不说赵承钧?
她原本也想好好待在赵承钧身边。
做一个名震天下的将军夫人,也挺好。
是赵承钧不肯好好过日子。
不就是下了一点软香散吗?
赵承钧那么爱她,稀里糊涂地混过去就是了。
为何非要撕咬着不放,一定要追查下去。
赵承钧要是不知道她的身份,他们两个人照旧可以天长地久。
可知道了她的身份,赵承钧便不顾昔日的情分,跑来质问她,这还算是个男人吗?
她可没想着对不起赵承钧,是赵承钧无情无义在先。
“刘姑娘?”
沈庭芳收起笑容,瞥了魏紫一眼。
魏紫立即呵斥刘辞越。
“刘姑娘!夫人在与姑娘说话呢,姑娘怎的不理睬?难道姑娘进了宫里,其他的主子跟姑娘说话,姑娘也是这般爱答不理的么?”
“在秋露馆学了这么多日的规矩,姑娘却还是什么都不懂,这样怎能进宫?”
刘辞越愣住了。
她不就是走了一会神吗?
沈庭芳凭什么高高在上地训斥她?
竟然还是叫一个贱婢来训斥她。
把她当成什么了?
当成了奴婢吗?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刘辞越只得忍气吞声,福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