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的教诲,阿越知道了,往后必定会管住自己的嘴,不会再乱说话。”
秋日风光正好。
长及鞋面的绸缎裙子底下,露出一截铁索。
这铁索拖在地上,随着沈庭芳的动作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刘辞越就忍不住抿起嘴角。
沈庭芳原来也是楚怀的贱婢啊。
一个贱婢,还有脸来给她教诲?
真是叫她笑掉大牙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刘辞越一怔,赶紧收回视线。
“回夫人的话,阿越只是觉得夫人的这双绣花鞋真好看。”
“好看么?”
沈庭芳脱下鞋子,提起来,塞到刘辞越的手中。
“你既然觉得好看,那就送给你了,拿回去日夜供奉着吧。”
铁索和银铃乱撞,刘辞越的视线又被吸引过去。
“我已经把鞋子给你了,你这会儿又在看什么?”
她很冷漠,眼神更是如同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。
德海和魏紫等人都捏了一把汗。
他们这些成日在夫人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,夫人最讨厌别人看她的脚踝。
夫人刚进府时,都督也特地吩咐过,不许看夫人的脚踝。
他们这些奴才已经习惯了,哪怕铁索和银铃就在耳边晃悠,他们也能当听不见。
可像刘辞越这种,并未习惯这声音的人,乍一听到铁索和银铃乱撞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向沈庭芳的脚踝。
被沈庭芳抓了个现行,刘辞越只得硬着头皮找补。
“我……我在看夫人的脚,夫人的脚真嫩啊。”
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嘴里胡言乱语一通,说完了才发现沈庭芳脚上的罗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