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都督知道她的心思,无非就是想劝皇上除掉我,她好博一个贤良淑德的名声。”
“真是白日做梦!本都督岂能叫她得逞?她不是想做皇后么?那本都督就偏偏不让她如愿!前一阵子听闻她在四处寻求生子的法子,我就想借你的口,叫你传话给赵家人,让赵家人去找一位神医。”
“这位神医开的方子真是妙,不仅不能让赵妃如愿,还会要了赵妃的性命,可本都督思来想去,觉得这个法子很不好。”
他将沈庭芳抱在怀中,低头在沈庭芳的额头上轻轻啄了几下,好似在揉搓小狗一般,揉搓着沈庭芳的青丝。
“你是本都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本都督怎么舍得叫你以身犯险呢?回头赵妃出了事,赵家人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,攀扯到你身上,总归不好,恰好此时刘辞越找上门。”
“本都督见她还算是有几分姿色,又很有胆识,且还在赵承钧身边待过几年,是个能用的人才,就想着用她一用。”
“待赵妃死了后,她若是听话,本都督不介意帮她一把,可她若是不听话,那本都督是如何帮她坐上那个位置的,就能如何把她拽下来!”
沈庭芳往楚怀的怀里瑟缩着躲进去。
楚怀真是太小瞧刘辞越了。
刘辞越可不是这么好拿捏的。
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,还不知道最终谁会利用谁呢。
可无论是谁上位,韩彻他们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。
最好是狗咬狗,两败俱伤。
“都督这么一说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沈庭芳坐正了身子,勾住了楚怀的脖子。
“都督千万要小心,刘辞越是个十分心狠的女人,她能出卖对她矢志不渝的赵承钧,就一定会出卖都督。”
“我还要提醒都督,她的身子已经给了赵承钧,并非完璧,都督送她进宫之前,最好寻个太医给她瞧一瞧,可莫要叫她怀着身孕进了宫。”
谁知楚怀的双眼却亮了。
“本都督倒是情愿她怀着身孕!”
他抚掌而笑,眼里的疯狂让沈庭芳心惊。
“刘辞越若是怀着赵承钧的骨肉进了宫,本都督一定会叫她平安生下孩子,这个孩子一定得成为大丰未来的太子。”
皇上这个酒囊饭袋,不配留下骨血。
他要让皇上尝一尝,无根无基无后代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