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辞越在府里住了下来。
楚怀专门给她拨了个梧桐阁,请了一些宫中的嬷嬷教她礼仪规矩。
沈庭芳出不去,没法打听外头的事情,让闵仁专门去打听赵承钧的事情,又太冒险。
她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,就想知道刘辞越为何会离开赵承钧,为何会与赵承钧反目成仇。
私底下叫了梧桐阁的婆子来问,那婆子将刘辞越夸上了天,说刘辞越天赋极高,为人和气,很多东西一点就通。
照这么下去,九月底,刘辞越就能去伺候皇上了。
沈庭芳无可奈何,只好放弃打探,仍旧按照自己先前的计划,有事没事就带着柳叶一行人去逛园子。
她几乎把整座园子都走遍了,又暗暗地记下,甚至在柳叶的掩护下,还开始悄悄绘制侯府地形图。
九月初九重阳节,她逛到了南音的住处。
将近一个月没见面,南音出落得越发好看。
就像是一幅画似的。
沈庭芳抿嘴笑,是时候把南音献给楚怀了。
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南音婷婷袅袅地行礼,沈庭芳连忙扶起他。
“府中来了个姓刘的姑娘,你可知道了?”
南音眼神微凝:“听说过。”
“那你可想见一见她?”
“夫人说笑了,奴家只是都督的侍妾,都督不发话,奴家怎能去见府上的贵客呢?”
沈庭芳咳嗽了一声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“南音,你这些日子不在府上么?”
南音怔住:“夫人此话何意?奴家不明白。”
话音未落,德海就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