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是夫人,就比他们高贵些了?府里的人根本就没把你当过夫人,你同他们一样,也是都督的玩物,只不过都督格外稀罕你一些,才叫你做夫人。”
“只要我把你嫌弃都督的事情说出去,你这个夫人也就做到头了。”
她趾高气扬地冷哼几声,就站在门口,瞥着沈庭芳。
沈庭芳转过头冲她笑笑。
“你不是要去告状么?去呀,在这里等什么?不会是等我向你求饶吧?我求了饶,你不是还要去告状?那我为何要求你?”
丫头撇撇嘴:“那可不一定,你若是求我,我高兴了,今儿个就帮你把这件事瞒下来,还等着做什么?快求啊!”
沈庭芳扯了扯衣角,从桌子上滑下来。
欺人太甚。
楚怀把她当狗,如今一个丫头也要把她当狗?
她就这么好欺负么!
“来人!”
屋子里涌进几个婆子。
“把她的嘴堵上,拖出去,就在院子里,乱棍打死!”
丫头慌了,赶紧大声吼:“你敢!我要去德海公公跟前告发你!”
婆子们都不敢动。
谁知道这丫头是不是真的有夫人的把柄。
“好,你们都不听我的话,是么?”
沈庭芳一一看过去,忽然抿嘴笑了。
“你们可别后悔。”
她从众人身边挤过去,径直走出撷芳馆,随手指了一个守在门前的银甲卫。
“去告诉都督,有几个人不听我的话,我要换一批人使唤。”
换一批人使唤,在这府里是什么意思,底下人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