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她一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凄凄惨惨。
傍晚时分,外头凉快了许多,沈庭芳便摇着扇子出去乘凉。
她破天荒地开了一小条门缝,就坐在门口看书。
她试过了,只开这一条小缝,站在门口,无论从哪个角度,都看不到床榻上的韩彻。
有了这一条细缝,屋内多少凉快一些。
见她一出来,楚怀便勾起了唇角。
“你终于舍得开个门缝了,本都督就没瞧见过你这样怕风吹的女子。”
沈庭芳嫣然一笑:“都督眼下不就瞧见了吗?”
楚怀闭上双眸冷哼:“牙尖嘴利,坐过来,你爹方才叫人送了几个瓜,说是在井水里湃了一日,本都督命人切了,尝了一口,甜得很。”
沈庭芳的双眼就亮了。
“连翘,地锦,你们去要两只瓜,做个冰盏子吃,夏日吃冰盏子,最是解暑。”
两个丫头见沈庭芳这么高兴,忙答应着去了。
沈庭芳来了兴致,仍旧坐在门口,轻轻摇着扇子,对坐在树下的楚怀笑道:“都督在宫中也吃过冰盏子吧?宫中的东西比我们老百姓家的东西要好得多,冰盏子自然也好吃。”
“可都督眼下是在宁海城,少不得要委屈都督,尝一尝我们宁海城的风味,一会儿冰盏子做好了,都督身上有伤,只吃小半盏就好。”
她说话时,楚怀一直盯着她看。
傍晚的凉风拂过她的青丝,微微扬起,给她增添了几分俏皮。
楚怀轻轻捏了捏手心。
她跟阿姐不一样。
她比阿姐要俏皮许多,胆子也更大。
阿姐已经死了,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阿姐。
楚怀合上双眸,微微叹息一声。
“等你到了京城,本都督会叫宫里的御厨做给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