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彻微微变了脸色:“顾侯会有什么把柄?顾侯行事光明磊落,从不藏奸,他又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,楚怀便是掘地三尺,也休想揪到顾侯的错处。”
沈庭芳急了。
这个人怎么死脑筋呢?
“找不到错处,不会捏一个错处出来吗?”
“你说什么?捏一个错处?”
眼见着韩彻的脸色变了,沈庭芳的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对,楚怀这个人心狠手辣,手段多得很,他找不到错处,说不定就会捏一个错处,往顾侯身上安一个罪名。”
“既然是存心污蔑的罪名,那顾侯即便再如何自证清白,皇上和太子也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韩将军,宁海城中除了顾侯,可就再也没有旁人值得楚怀亲自跑这一趟了。”
韩彻的神色越来越严肃。
沈庭芳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生怕自己的呼吸太粗重,打扰韩彻想事情。
等了半晌,韩彻才冷着脸道:“沈姑娘,我需要你帮我传个信儿。”
沈庭芳忙点头:“我才托赵承钧请了程道长来,将军有什么话要传出去,告诉我,我传给程道长。”
韩彻沉吟道:“你对程道长说,听说南边有一种恶龟,可北上撕咬蛟鱼,问问程道长有没有这一回事。”
沈庭芳听不懂韩彻在说什么。
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,韩彻这是在说暗语呢。
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又复述给韩彻听。
韩彻点头之后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程道长明日就会来,我会把你的话带到,你也别急,中元节马上就到了。”
等把韩彻送出去,她就不用这么紧张,可以更自在地面对楚怀。
人定胜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