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惦记着许龄真,还是守在家里比较稳妥。
龄真那边出了什么事,她也能很快知道。
可到底还是惦记着盘柳庄的事,沈庭芳就让人找来了陈瑞,请陈瑞去暗中查一查,韩彻三年前为何要在宁海城买庄子。
陈瑞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老怀安慰。
大姑娘是真的稳重了,知道要为老爷分忧了。
老爷这些日子愁得不得了,亲自动身去找救兵。
大姑娘也没没闲着,竟为沈家物色好了一个靠山。
乱世当道,有韩将军做靠山,沈家自会安稳许多。
“大姑娘放心,我定当会把韩将军的过往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他懂。
在确定靠山之前,肯定要把这个人的底细摸清楚。
兴许是因为许知府出手了,坊间关于此事的传闻便渐渐消停了。
可沈庭芳的心始终悬着。
就怕许家宗族那边会逼迫许知府处置许龄真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过了六月六,卢江月忽然到访。
沈庭芳好生奇怪。
她与这卢江月只见了一面,可没什么交情。
人被请到了花厅里吃茶,沈庭芳换了衣裳才去见客。
卢江月已经等得坐立难安。
“沈姑娘!”
她几步赶过来,还未到沈庭芳跟前,人便已经拜了下去。
“沈姑娘可瞧见龄真了?”
沈庭芳摇了摇头:“龄真没来过,怎么,龄真不见了?”
卢江月急得直跺脚。
“今儿个早上,龄真说要出来散散心,姑母就让表哥与我陪着龄真出来,半路上龄真说要去新开的脂粉铺子,那脂粉铺子人山人海,我们一个没看住,龄真就不见了!”
“表哥已经带着人去找了,他叫我来问问沈姑娘,有没有见过龄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