遐蝶向前一步。
“你做了那么多,阿格莱雅不可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但她从未相信过我。”
泽欣怕遐蝶说太多,自己会绷不住。
因为她真的会愧疚,尤其是看到遐蝶见自己背离逐火并未怪罪,而是担忧时。
哪怕这是善意的谎言,也让泽欣倍感压力。
因此她咬了咬牙,冷漠打断了这位少女温柔的话语。
“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遐蝶。”
“你知道的吧?就在前不久她也是这样。怀疑我,监视我,甚至将金丝悬至于我的咽喉之上。”
“如今……也只不过是做出了相同的选择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泽欣苦笑一声,尽显自嘲与苦闷。
“对于一位潜入圣城,冒充半神潜伏在身边的…危险分子而言。我现在没有被关入大牢,想必便以是她最大的仁慈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遐蝶沉默了。
又或是说,她无话可说。
的确,前段时间,就在树庭之后阿格莱雅便怀疑过泽欣,也派人监视过她。
更何况阿格莱雅本就是一个理性到过分的人,面对任何威胁都会做出最果断的抉择。
泽欣冒充半神是事实,以阿格莱雅的性格没有处理掉她,的确是看在她过往功绩上能给的最大让步了。
她不敢相信,不认为阿格莱雅大人真的会那么冷漠。
但现实是……
她会做出这种事情并不让人意外,也非绝不无可能。
“可……这不是不能改变的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找阿格莱雅大人,相信白厄阁下以及缇宝老师她们都能为作证。”
“或许可以挽回……”
“但那没有意义。”
泽欣摇头,仿若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“去求她,然后呢?”
“用尊严换来的公正,真的有意义吗?”
祈求而来的亲情甚至不如表面的和平来的让人赏心悦目。
泽欣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我需要的是真正的尊重与公正,而不是来自一位高傲半神的恩赐。”
话语至此,已经说的很绝对了。
泽欣第一次有些庆幸自己做了功课,以及心中早已有了面对这些场面的准备。
不然她绝对无法对遐蝶说出如此残忍的话。
这无异于与她们一刀两断。
“真的,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。”
遐蝶闭上双眼。
好似是知道自己绝对劝不动泽欣了。
但于胸前握紧的手掌又让她无法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