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,好像搞砸了。
“很抱歉,我的到来为你们带来的了困扰与麻烦。”
“放心吧……”
一手抚在胸前,泽欣提高声音。
“我会自己离开的,不会让你们为难。”
说着,她真诚的向面前的老者鞠躬道歉。
然后……
“我回去收拾东西来,相信明天……不,下午,下午你们就不会看我了。”
最后,礼貌点头,转身离去。
全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厄见此,自然是跟了上去。
其实他很清楚,事情闹到这种程度泽欣自己也很不想。
没有多少人会想无缘无故的去捣乱。
泽欣也不想。
刨了莲食学派的菜,以及用那刻夏炼金锅煮火锅,这些都不是泽欣和白厄最初的想法。
真的只是意外。
而且这也不算什么。
真正严重的,是神迹的失效。
这自然是泽欣的错,但她或许才是最不想看到这些事情发生的人。
毕竟,那证明岁月之镜的不可控。
但有什么办法呢,岁月之镜不听她的,这些事情也必须她来承担。
她怪不了任何人。
也没办法去狡辩。
“你说,如果贤者大人骂我几句,我是不是就能走的稍微潇洒点了?”
出了门,泽欣也不知是向着突然出现的老祖问,还是向那边的白厄吐槽。
但回应她的,却并非是这二者之中任何一位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来你那长满毛的脑子里面装的东西,的确与常人不同。”
“嗯?”泽的脚步顿住了。
看着眼前这位不知何时出现的贤者,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到是一旁白厄惊讶出声:
“那刻夏老师。”
“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。”
双手抱胸,男人上前一步,来到耳朵明显蔫了一分的猫猫面前。
“哦?竟然没有掉眼泪吗?”
“我还以为那个女人养出的猫只会又哭又闹呢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好想撕烂他这张嘴呀~!
“喂~!”
泽欣有些不满的叉起腰,用尾巴对着那刻夏一顿指指点点。
“就连小孩子都知道祸不及家人,你和裁缝女的恩怨别总是放在我身上好嘛?”
“还是说你不敢去惹裁缝女,才一直想欺负我?”
“哼~!”
说到这里,猫猫挺胸抬头。
“我可不怕你!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!惹到我,我就……”
“就……”
“我就放你电动车轮胎的气!”
“……”
这软绵绵的威胁还真是一点威胁都没有呢。
不过那刻夏却笑了一声。
“很好,很有精神,这份心态,都快赶上某位延毕四次却依然精力充沛的救世主了。”
白厄:“……”
“那刻夏老师,你其实可以不用加后半段的。”
那刻夏没理他,又或是说,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“呆在这里别动。”
留下一句不咸不淡,也没有商量余地的话,这位不拘一格的贤者便走入了敬拜学派的贤者办公室,并顺手…
把门锁上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