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首长,俺叫刘二柱,是刚从县大队调过来的。”
一口标准的河南话,听不出任何破绽。
沈清慢慢向他走去,手里的枪并没有放下。
“刘二柱?家里几口人?地里的麦子收了吗?”
“家里三口人,老娘和俺妹,麦子刚种下,还没收呢。”
对答如流。
沈清走到他面前,突然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这一拍沈清用了暗劲,正好拍在他锁骨的旧伤上。
“嘶——”
那个刘二柱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一缩。
就在这一瞬间,沈清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“Itai……”(好痛)
虽然声音很轻,而且很快被一声咳嗽掩盖了过去。
但沈清听得清清楚楚,那是日语。
人在受到突如其来的剧痛时,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。
沈清没有当场揭穿他,反而收起了枪,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。
“不好意思,手重了。”
“既然是县大队的兄弟,那就别干这种粗活了。”
“正好我那边的勤务兵病了,你今晚来我病房,帮我守夜。”
那个刘二柱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。
“是!首长!俺一定好好干!”
沈清转身离开,背对着他的时候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这是个局,一个请君入瓮的死局。
回到病房,沈清立刻叫来了陆锋。
“今晚,我要演一出戏。”
沈清压低声音,在陆锋耳边交代了几句。
陆锋听完,眼睛瞪得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