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吃!都有毒!”
沈清猛地站起来,拔出手枪,厉声大吼。
“封锁院门!谁也不许出去!”
几个刚把粥送到嘴边的伤员,吓得直接把碗扔了,脸色煞白。
陆锋带着警卫排冲了进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查!给老子查!谁做的饭?谁接触过这锅粥?”
炊事班长老李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团长,冤枉啊!这粥是俺亲手熬的,俺就算是死也不敢害同志们啊!”
沈清走到大锅前,用银针试了试。
银针瞬间变黑。
是砒霜,而且药量极大。
“不是老李。”
沈清收起银针,目光如电。
“这种毒药发作极快,如果在熬粥的时候放,老李试味的时候早就死了。”
“这是在盛粥之后,有人趁乱投进去的。”
沈清的目光在院子里的人群中搜索。
医生、护士、轻伤员、担架队……
突然,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正在角落里收拾碗筷的担架员身上。
那个人个子不高,长相普通,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。
他一直低着头,动作麻利,似乎对刚才发生的骚乱毫无反应。
太镇定了。
正常人看到狗被毒死,多少会有恐慌或者好奇。
但他连头都没抬一下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那个谁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清指着那个担架员,声音平静地问道。
那个担架员身子微微一僵,然后慢慢抬起头,露出一张憨厚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