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络腮胡大汉看到沈清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堆起一脸憨厚的笑。
“这位女首长,有啥指示?”
沈清慢慢地走到牛车旁,看着那个络腮胡。
“区小队的?”
“是啊,俺们是赵县第三区小队的。”络腮胡对答如流。
“送伤员?”
“对对对,这几个弟兄伤得重,再不治就不行了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,似乎信了。
她伸出手,想要去查看车上的伤员:“伤在哪了?我看看。”
络腮胡大汉连忙挡在前面:“首长,别脏了您的手,都是血……”
就在他伸手的瞬间,沈清看到了他手腕内侧的一道痕迹。
那是长期佩戴手表留下的晒痕。
在这个年代,区小队的土八路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手表戴?
而且这群人的绑腿,虽然打得像模像样,但绳结的收尾方式却是日式的“方结”,而不是八路军习惯的“平结”。
细节决定生死。
沈清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那个络腮胡心里发毛。
“女首长,您……您笑啥?”
沈清猛地收起笑容,手中的驳壳枪瞬间顶在了络腮胡的脑门上。
“我笑你们,演戏也不做全套。”
“咔嚓!”
周围的特战队员们反应极快,瞬间拉动枪栓,几十条枪同时指向了这群“区小队”。
络腮胡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狰狞的杀气。
“八嘎!”他怒吼一声,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,直刺沈清的咽喉。
既然暴露了,那就同归于尽!
这才是“挺进杀人队”的作风!
然而,他的速度在沈清眼里太慢了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