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数十次,陈夜全部猜中。
此时旁边的流子有的已经倒吸凉气,一次两次是运气,那十次呢!
金不缺也对陈夜越来越有兴趣,咧嘴笑;“有点意思,说吧,你想谈什么?”
陈夜轻笑;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王靖川王市吏应该经常在你这赌钱吧。”
“对。”
金不缺没有任何犹豫,他可不怕场面上的人,能走夜路走这么久,上头肯定也有人。
“他欠你多少钱?”陈夜再问。
金不缺从一摞借据中抽了两张出来;“一张三贯,一张八百文。”
陈夜微微回想了一下王靖川下午说的那些费用,三个月三贯,登记费八百,还有三百清洁费!
原来这小子,是想收自己的钱来还债,还眯三百文!
陈夜将钱袋放在桌子上;“这有一贯钱,我要那张八百文的。”
“呵,卖饼能赚这么多?”金不缺眼神流露疑惑。
殊不知这是陈夜基本上全部的钱,只留了一些成本,不过为了能抓住王靖川的把柄,也值了!
陈夜没有回应,金不缺想了想,将钱收下,借据扔给了陈夜。
“谢了,金老板。”陈夜拿起借据,嘴角微扬;“剩下两百文,是给金老板的茶钱,算是交个朋友,不过我希望金老板答应我,今天当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”
金不缺虽然满脸横肉,但脑袋绝对灵,要不然他凭什么在这吃人的时代混饭吃?
金不缺很快就明白陈夜的意思,这是要拿借据威胁王靖川,毕竟王靖川是场面上的人,这借据就是污点,捅上去了,王靖川那市吏的椅子算是塌了!
“现在我知道你是怎么赚到钱的了。”金不缺点了点头,对陈夜有了些欣赏之色;“可以,钱我收了,你这个朋友,我认了。”
陈夜点头之后,站起来就走了。
这种地方他可不愿意再待下去。
临走前,陈夜还瞄了一眼被绑在铁架上,满身是血的人,轻轻的摇头。
赌,是一条不归路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