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人的运气在某些时候是真的能坏到极致的,下山途中,他们什么都没碰到,整座山都太过安静了,反倒是让陈卫国有些不习惯,之前虽然也静,却从来都没跟今天样的,能叫人险些就空手而归。
陈卫国叹了口气,自从他开始打猎以来,还从来都没有哪一天能跟今天一样悠闲的,就一只野兔,陈卫国甚至觉得都不值得烧水,干脆就这样强行把皮毛剥下来算了。
他是这么想的,自然也是这样做的。
刀尖在野兔的腹部划开口子,从那道口子开始,小心翼翼的剥着皮毛,身体已经凉了的野兔皮毛确实要比温热的时候还要难剥,但对于陈卫国而言,这些都不是问题,他自有办法去处理好。
要是硬来不行的话,那就烧水呗,对于陈卫国来说,这都没什么难的。
陈卫国叹了口气,跟王建军说烧点水,但不是为了野兔,而是黑瞎子的皮毛需要简单处理一下,之后才能拿到镇上去卖,他们明天,顶多就卖出去个苦胆,还得看这次打到的是个什么品相。如果运气好,是个铜胆,那他们好一阵都不用再上山打猎了的,就跟陈卫国上次打到的一样,只不过上次那个,王建军那傻小子,竟然不好意思收钱,这才是让陈卫国意外的。
在这个年头,能一次性挣到上千块的机会可不多,王建军那小子,竟然就这样放弃,说实话,陈卫国都替他感到可惜。
“我去找卫平了,你先回家?”陈卫国看了眼王建军,这家伙还在原地傻站着,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“好。”王建军点头,在陈卫国离开之后,立刻从后院离开了。
陈卫国一路往村西头走,好不容易看到了那一座小房子,仔细一看,发现门口有个家伙一直在徘徊。
不好!
他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什么都给忘了,只记得自己得抓紧时间过去,千万不能让他妈受了伤。
陈卫国一路跑,赶到的时候,那家伙也已经跑了,看背影,尚有几分眼熟,只是陈卫国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罢了。
“妈,卫平,你们都没事吧?”陈卫国心里一阵后怕,要是他今天没过来,要不是碰巧看到了,会发生什么,他都不敢细想。
“没事,你怎么又跑来了?”王芳被陈卫国扶着,眼神不受控制的往他身后看,瞧见只有陈卫国一个人,不由皱起眉来。
陈卫国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点小细节,他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,“当然是为了卫平才来的。再说了,你们在这里住着也不安全,改天重新建个房子,咱们俩挨得近些,我也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