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您又再见过他吗?”
我将水晶球递还给大萨满,接着问道。
“没有,”大萨满摇头道,“那年轻人离开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”
“您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?是因为老秦?”
我试探着问大萨满。
“不错,”大萨满接过水晶吊坠,将其重新戴好,塞在衣领内,“那人的性格气质和秦先生很像,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迥然不同,那年轻人给人一种不近人间烟火的疏离感,而秦先生的气息则是更倾向于沉静内敛、不着于物的感觉。”
我缓缓点了点头。
从这大萨满的描述来看,那人的行事风格和秦瀚很像,但绝对不是秦瀚。
大萨满七八岁的时候遇见那年轻人,至少是在五六十年前,而秦瀚现在也不过二十多岁,时间线上完全相悖。
况且像水晶球那种东西,在玄学圈内也并不少见。
别的不说,随便去一处古玩街,都能在地摊摊位上看到这东西。
当然,大部分都是玻璃制品,假的一批。
而且不光是国内,国外的圈子里也非常流行这东西。
那些女巫什么的,好像都有这玩意。
也就是说,用水晶球来做法器,并非是秦瀚的独门手艺。
至于清除疫鬼,这种事的难度系数好像并不大,但凡有点本事的圈内人士都能做到,毕竟是鬼物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,秦瀚做事向来坦坦荡荡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不会遮遮掩掩、隐藏身份。
而且这货视力出奇的好,根本不会戴什么眼镜。
如果换做是他的话,断然不会用隐姓埋名、乔装打扮的方式去骗一个七八岁的草原孩子。
这么一分析的话,那个年轻人并不是秦瀚,而是一个和秦瀚玄学手段相似的年轻人。
如果他还活着的话,现在至少也得七八十岁了。
想到此处,我释然一笑。
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,搞得我都有点神经了。
接下来一个小时里,众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,气氛浓烈时,几位萨满还唱起了祝酒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