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这老小子继续耍花样呢?”
我反问秦瀚。
秦瀚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将其踩灭,“那就趁着这次机会,把他办了。”
我听后没有说话。
狭路相逢,冤家路窄。
还没到目的地就遇见了死对头,这次出行,恐怕没那么顺利。
20分钟后,车队补充完燃料,人员全部上车,队伍再次出发。
北方的冬天,太阳下山特别的早,才下午五点不到,夜幕便已降临。
所有的车辆全部打开大灯,如同一条长蛇一般,朝着草原腹地驶去。
此时我们的脚下,已经不是柏油公路,而是真正的草原。
地面上的积雪足足有一尺多厚,车辆压上去,咯吱咯吱的响。
与之前的铺装路面相比,草原的土路明显要颠簸的多。
不过得益于兰德酷路泽优异的通过性,车队的行进速度并不慢,至少有五六十迈。
然而车队行驶刚一小时不到,窗外便下起了大雪。
一时间狂风呼啸,大雪纷飞。
呼啸的狂风如同猛兽一般,席卷着鹅毛大雪疯狂嘶吼!
雪花密集地抽打在挡风玻璃上,劈啪作响!
在汽车大灯的照耀下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!
天象剧变,刚才还在和我热络聊天的巴图立即变得神情严肃起来。
他用车载对讲机不断地向车队下达着指令,对讲机里则是传来一阵我听不懂的蒙语。
随着指令不断下达,车队的速度明显开始降了下来。
我开始还觉得新鲜,伸着脖子不停地往窗外看,直到后来从后视镜中看到巴图一脸凝重的表情,我这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紧张的不光是巴图,还包括副驾驶上的宝日纳兰。
此时的她右手紧紧拉着车顶扶手,正满脸惊恐的望向窗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