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给我和秦瀚戴上了玄学高手的帽子,又把我和秦瀚架到了中国大陆玄学圈代表的位置,然后说什么相请不如偶遇,请我和秦瀚不吝赐教的屁话,这一套说辞下来,让我和秦瀚骑虎难下,想拒绝都很难。
都说这小日子精明,一肚子坏水,今天我算真见识到了。
我紧张地看向秦瀚,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。
“宫本先生太客气了,据我所知,日本的阴阳术法本就源于中国大唐,日本的密宗更是由贵国的空海大师在中国遍访名寺,参学悟道,然后将密宗佛法带回日本,发扬光大。如此一来,贵国的玄学术法和中国大陆同宗同源,何必又分出孰高孰低呢?”
秦瀚的话绵里藏针,弦外有音。
意思就是说你小日子的阴阳术法和佛学都是从我华夏传过去的,你有什么好嘚瑟的,真论起来,你还得叫我们中国一声师父呢,如今你这当徒弟的竟然要向师父挑战,简直就是忘恩负义,欺师灭祖。
秦瀚的这一番话说的宫本真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脸色十分的难看,想必他也听出了秦瀚的话中意思。
“我们还有事,先告辞了,楚岚,我们走。”
秦瀚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。
我则是紧随其后。
看得出来,秦瀚并不想与这个宫本真一有任何的冲突,我很理解秦瀚的想法,毕竟我们是山本晴子请来救他父亲的,不是来踢场子的。
“站住!”
我和秦瀚刚走出不远,身后的宫本真一一声轻喝。
秦瀚停住了脚步。
“宫本先生还有什么事吗?”
秦瀚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“阁下伤我大师兄工藤健一在前,对我们师兄弟布下的结界冷嘲热讽在后,就这么走的话,太有失你们中华上邦的风范了吧?”
我听后眉头一皱,没想到这个宫本真一连这件事都知道。
这回想要顺利离开,看来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你那位师兄出言挑衅在前,暗中窥探在后,我对其略加小惩,也是为了你们师门的名声着想,这事要是被你们宗主羽真千叶知道,恐怕就不是小惩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哼,一派胡言,师兄为人光明磊落,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龌龊之事,分明是你们恶人先告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