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了,他已经忘了那个侄子长啥样了。
所以孙教授见到的,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。
没有任何亲情可言。
但是,孙昌运一看见孙教授,那真是就跟见了自己三十年没见的亲爹一样,直接扑上来:
“阿伯!阿伯是你吗!阿伯!”
孙丹华吓了一跳:
“喂,小昌子,我爸一把年纪了,你悠着点。”
眼看着孙昌运要扑上来,孙教授直接提起拐杖。
孙昌运差点没让拐杖戳着心窝子,好在及时停住了,隔着一个拐杖的距离,两眼放光的盯着面前的老人:
“太好了,阿伯,我以为我介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——”
说着,声音竟然夹着一丝哽咽。
孙丹华:“??”
什么鬼啊?
你哪来这么多叔伯情深?
离家时你才十岁左右,三十多年没见,你还能记得你这位老伯父长啥样吗你就深情上了?
孙教授很冷静,放下拐杖,又冲沙发点了点:
“先坐吧。”
三个人在沙发上落座。
孙昌运本想挨着伯父坐。
但孙教授习惯了他的单人沙发,直接坐到单人沙发上了。
孙昌运就坐到紧挨着的双人沙发上。
保姆送上茶水。
孙丹华总觉得这个堂弟来的有些蹊跷:
“你真是小昌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