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啊,如假包换的啦。”
孙教授问道:
“你爸怎么样了?”
——还在世吗?
“我爸爸还好,就是一直惦记伯父你。”
孙教授点头:还活着。
孙教授不太相信他老弟会惦记他这个老哥,但侄子都这么说了,他也只能信了。
“小昌子,你突然找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孙丹华单刀直入的问。
孙昌运讪笑一下:
“哪有什么事情,就是一直惦记在京城的你们,过来找你们,看看你们,我们在外三十多年,一直很惦记你们啦。”
孙丹华在心里冷笑。
你要真惦记,这么些年,怎么一封书信也没有?
孙丹华都没好意思说,人家程瑾家里有海外关系,海外的亲戚,经常往这边寄钱、寄东西。
尤其是物资匮乏的年月,糖、饼干、巧克力、衣服什么的,那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更不用说外汇了。
他们家叔叔,卷了家产、一去三十多年,连封信都不敢寄。
你管这叫惦记?
反正孙丹华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。
但孙丹华还是耐着性子,跟这位堂弟周旋。
一直到孙教授两个眼皮子直打架,孙丹华道:
“小昌子,我爸累了,该休息了,明天再说吧,今晚你先住在家里,明天我陪你出去逛逛。”
“好,那就先让伯父休息——诶,对了,阿姐,明天顺便的话,能不能带我去家里其他房子看看?”
“其他房子?”孙丹华给说愣了,“什么其他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