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瑾旁边,忽然出现一个油头粉面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:
“阿姐!你系我阿姐吗?”
孙丹华:“??”
这要不是程瑾带来的人,孙丹华会以为哪里跑出来个神经病:
“你谁啊?”
“我啊,孙昌运,你堂弟啊!”
堂弟?
孙丹华恍然瞪大了眼,上上下下打量对面的人:
“小昌子?!”
孙昌运笑容凝固了一下下,差点以为不是在叫自己:
“哎呀,阿姐,我都一把年纪了,不要叫我小昌子啦,叫我昌运就好。”
孙丹华把他们让进来,道:
“你们当年跑路的时候,你才没多大点,可不就叫小昌子吗,三十年多年没见,我是一点都认不出你了!”
“系啊,阿姐,我也认不出你啦——”
“爸,爸,您看看谁来了?”
趁这功夫,程瑾告辞走人了。
她其实也想看看三十多年没见面的亲人重逢的场景,但又惦记家里的孙子,就赶忙告辞走人了。
孙昌运进了孙家小楼。
一进门就到处打量。
房间里,走出来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孙教授望着来人,刚刚他们在外面的谈话,他已经听到了,知道这是自己离家三十多年的侄子。
但又不敢认。
眼前中年人的形象,完全不能跟记忆里那个十岁出头的小侄子重叠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