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彤的脑海浮现出吕冰玉那张脸，皱了皱眉头……
夜幕降临。
酒会上，觥筹交错。
姜彤和袁刚也来了，邵时序在谈生意，听见旁边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邵时序端着香槟，走到了姜彤身旁。
姜彤穿着白色的加绒外套，头发挽起来扎了起来，邵时序说，“袁总，姜总。”
袁刚皮笑肉不笑，“天勤集团的分公司成功上市，还没表示祝贺呢。”
“多谢袁总。”邵时序的酒，一饮而尽。
“彤彤，我先去那边，和几个合作方碰个杯。”
“好的爸。”等袁刚走了，邵时序盯着姜彤，忽然勾了勾嘴角。
“好久没看见厉总了，厉总莫非是在香港还没回来呢？”
姜彤盯着邵时序，“邵总与其这么关心他的行程，还不如多关心关心天勤新公司的情况。”
“哎，”邵时序揉了揉眉心，故作叹气，“上市只是刚起步，真正的良性企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不知道姜总对脑机接口的核心技术有没有了解？”
“这个，我倒是不太了解。”
邵时序看向姜彤清澈的眼神，看来厉璟辰没告诉她。
他抿了口薄酒，“厉总把姜总保护的真是好，任何对姜总有危险的事情，都不会告诉你，怕万一连累你怎么办。”
姜彤有些不解。
邵时序却卖起了关子，“姜总，我先失陪了。”
他说完，走远了。
姜彤思考邵时序的话，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了眼底。
她朝着吕冰玉走了过去，在吕冰玉经过她身旁，姜彤叫住了她，“吕总，我们能不能单独聊聊。”
吕冰玉看了不远处的邵时序一眼。
邵时序微微点头。
吕冰玉这才走到沙发上，坐了下来。
“姜总要和我聊什么？”
姜彤也坐了下来，几张照片放桌子上。
“我都不知道吕总原来这么喜欢我，还找人在帝景集团的视频号下面捧我呢。”
吕冰玉看见姜彤调查出她了，眼神微微一闪，“看来姜总是找我算账的。”
姜彤说，“我不知道，吕总是喜欢我呢，还是看不惯我？若是看不惯我，我很想知道吕总为什么那么看不惯我。”
吕冰玉勾唇，“姜总说笑了，我和姜总能有什么仇呢。”
姜彤说，“我从来不信别人说什么没有恶意，我感受到的恶意，那便是恶意。”
吕冰玉失笑，“其实我挺想和姜总成为朋友的。”
朋友……
姜彤说，“吕总这句话，曾经有个人，也对我说过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哦？对方是谁？”吕冰玉攥着的手指，微微一紧。
“吕总应该不认识，那个人已经去世了，只是，”
姜彤盯着吕冰玉，“吕总的这双眼睛，倒是很像我的那位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