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彤遣散了看戏八卦的员工，让他坐吧，给顾衡倒茶。
“你们一个个轮番过来当说客的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自己偷偷来的，听你这话什么意思？陶光磊来找你道歉了啊？”
“他劝我回南帝，或者去深圳投靠厉璟辰。”
“老厉可没这么说过。”
顾衡赶忙解释道，“老厉只是让陶光磊给你道歉，别的话陶光磊自己会错意了，老厉没想逼你回去的。他现在……”
他又怎么了？
顾衡叹气一声，“就那样吧，不爱笑，也不怎么说话，生活像是一摊死水。”
谁的生活又不是一摊死水呢？平平淡淡的难道不好吗？至少没有痛苦。
姜彤缓缓吐了口气，“他过得如何，都和我没有关系了，我是做了错事，签了合同，可我让我姑破产了，我不欠他的。”
顾衡无奈叹气一声，“难道你觉得，老厉想看到你这样做吗？”
“我当时告诉他赵氏破产的时候，他脸色都变了，我第一次见他那样，像是特别懊恼。他真心不希望你卷进来。”
姜彤的心莫名一疼，用力攥着手指。
“我这么做是我自愿，你告诉他，他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“说的容易啊，没有负担？”顾衡望向窗外，眸色忧愁，“你举报你姑姑，你不可能心里没有负担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姜彤沉默两秒，“这是我自己的事，我已经这么做了。”
“是啊，你能做到这样，你真的很厉害。老厉他也肯定很佩服你的果断吧，不然他怎么会偷偷摸摸来京城看你呢。”
姜彤一愣，“他来过北京？”
顾衡点点头，“来过好几次了，他说来看阳阳和小非凡，谁知道他真的看孩子，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。”
“你误会了，他没来看我。”
姜彤已经很久没看到过厉璟辰了。
想必他直接去学校看儿子，刻意避开自己。
“你……难道不想他吗？”顾衡又问。
只要姜彤说个“想”字，某人会不顾一切立刻飞奔过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