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璟辰上前一步，他的手伸出去似乎是想要触摸什么，可那道身影在他的眼底越来越小，直到看不见。
他紧紧地，攥了攥拳头，骨节咯吱作响，疼到他心底。
一旁的洛悠然生气嘟囔，“哼，不知道哪来的疯女人，胡言乱语的。”
“刚才那是姜彤的闺蜜。你知道姜彤吗？就是你这位厉大总裁的老婆！”
洛悠然没吭声，她又不是没见过。
顾衡没再搭理洛悠然，随即在厉璟辰身旁及时开了口。
“你放心，我会找人封锁消息，刚才那些话不会外传的。”
先回公司了。
晚上厉璟辰还有一个饭局，顾衡和他一起过去。
这场饭局给帝景未来的机器人发展接风点火，商贾云集，那些奉承阿谀，在厉璟辰的眼里如同过眼云烟。
数年时间，经历的太多，他登顶过无人企及的高峰，也曾蛰伏于无人问津的低谷，阅尽人心险恶，早就练就一身宠辱不惊。
流于表面的虚与委蛇，再也撩不动他分毫心绪，只剩满心漠然和微微颔首的疏离。
饭局结束之后，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南帝中心区的主干道。
“你晚上回哪？”顾衡忍不住问他。
厉璟辰目光扫过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，心不在焉，嗓音低沉，“回公司。”
“又回公司？那富江玫瑰呢？你不陪小尔睡吗？”
“小尔被她接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孩子他妈。”厉璟辰凝视着窗外车水马龙，手搭在唇边。
张妈已经给他打过电话，告知他此事。
顾衡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姜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