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:
“你的罪,就少受一分。”
赵清雪看着她。
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空洞的茫然终于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。
那平静里,藏着太多东西。
有愤怒。
有不甘。
有屈辱。
还有——
一种深深的、近乎认命的无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、几不可闻的喘息。
被吊了这么久,双臂因为反绑而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,呼吸也因为身体的重压而变得困难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不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,不是因为被吊得太高。
而是因为——
这种屈辱。
这种羞辱。
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从来没有。
从来没有。
可此刻,她只能承受。
只能任由那个粗鄙的女人,用最恶毒的方式,羞辱她,折磨她,一点一点地,摧毁她最后的尊严。
红姐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,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,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心中那股快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怎么?”
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