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,随意,却让小渔浑身一颤。
“陛下,您,您叫我……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,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了。
秦牧微微侧身,看向她。
“过来。”他重复道。
小渔不敢再问。
她连忙起身,膝行到秦牧身边,垂首跪坐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屏住呼吸,等待他的下一句话。
秦牧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,轻轻笑了笑。
他侧身,微微俯低了些,与她平视。
“小渔,”他的声音很温和,温和得像是在聊家常,“你以前养过小猫小狗之类的东西吧?”
小渔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秦牧会突然问这个。
“……回、回陛下,”她结结巴巴地回答,“养过……养过小狗。”
“哦?”秦牧挑了挑眉,“什么狗?”
“是……是村里的土狗,”
小渔小声说,眼中浮现出一丝回忆的光芒,“很小的时候,有一只小花狗,总跟着我。后来……后来被婶婶卖给了收狗的贩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秦牧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“那,”他又问,“如果小狗不听话,怎么办?”
小渔眨了眨眼睛。
这个问题,倒是好答。
“回陛下,”她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认真,“小狗不听话,就拿鞭子或者棍子打它屁股,打几次就听话了。”
她说得很笃定,显然是亲身实践过的经验。
秦牧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
他点点头,然后——
从马车另一侧的暗格中,抽出了一根鞭子。
那鞭子通体漆黑,约莫两尺来长,握柄处缠着细密的银丝,鞭身细而柔韧,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