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识到。
自己刚才那番话,不但没有激怒他。
反而……让他更加兴奋了。
这个认知,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。
秦牧看着她那微微发白的脸色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缓缓收回手。
赵清雪的下巴,终于重获自由。
她立刻偏过头,不再看他。
可那被他手指触碰过的肌肤,依旧残留着温热的触感,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。
那抹红晕,也依旧没有褪去。
反而因为刚才的激动,更加浓烈了几分。
从脸颊,到脖颈,一路烧进衣领深处。
在月光下,如同一片被烈火灼烧过的雪地,惊心动魄。
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的光芒又深了几分。
马车在夜色中穿行。
车厢内,熏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将一方小小的空间烘得温暖如春。
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、看不见的寒意,却比窗外的夜风更冷。
小渔缩在角落里,大气不敢出。
她的目光偷偷地在那两人之间游移——
秦牧慵懒地靠在车壁上,目光落在对面的赵清雪身上,仿佛在欣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。
赵清雪端坐如松,脊背挺得笔直,脸偏向一侧,只留给秦牧一个冷硬的侧脸。
月光从车窗外洒入,勾勒出她线条优美的下颌,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耳廓。
小渔不敢多看,连忙垂下眼帘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“小渔。”
秦牧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