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你夺走的,只是一具躯壳。
而你点燃的,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。
徐凤华缓缓闭上眼。
脑海中,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的脸,闪过北境辽阔的雪原,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经营了六年的棋盘
所有的软弱,所有的屈辱,所有的痛苦,在这一刻,都被强行压下。
凝结成一块冰冷坚硬的、名为“毁灭”的顽铁。
这条路,是她自己选的。
跪着,也要走完。
直到将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,一起拖入地狱。
......
两个小时后。
秦牧缓缓睁开眼。
这一觉他睡得很轻松愉快。
他舒展了一下身体,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“舒坦……”
秦牧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。
他侧过头,看向车厢另一侧。
徐凤华坐在铺着紫绒垫的座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,深紫色的宫装已被撕裂,此刻只能勉强披在身上,用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襟。
领口处撕裂的痕迹延伸至锁骨下方,露出小片雪白肌肤,上面隐约可见几处淡红的指痕。
她的长发散乱,几缕乌黑发丝额角。
那张总是冷静自持、威严雍容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空洞。
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,视线落在车厢角落的阴影里,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她一直盯着看。
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秦牧看着徐凤华这副模样,目光在徐凤华身上细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