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那辆最尊贵的鎏金御辇内,正在发生着什么。
也没有人敢去探究。
徐凤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窗外的光线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,周而复始了至少三次!
当一切终于平息时,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,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。
她闭着眼,泪水无声流淌,浸湿了鬓发和身下的锦缎。
秦牧已经起身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丝毫未乱的月白长袍,系好衣带,抚平袖口。
除了呼吸略显粗重,发丝微乱,他看起来与之前并无太大不同。
依旧是那个慵懒矜贵、掌控一切的年轻帝王。
他转身,看向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徐凤华。
然后,他弯下腰,拾起那件被撕裂了领口的深紫色宫装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“爱妃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。
“距离皇城还有两日路程。”
“接下来,爱妃可以好好想想,入宫之后,该如何做好朕的华妃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回原先的座位,重新倚靠在软榻上,闭上了眼睛。
车厢内重归寂静。
只有徐凤华压抑的、细微的抽泣声,和车外永不停歇的行进声。
她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许久,她才缓缓睁开眼。
泪水已经流干,眼眶干涩发痛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此刻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,深处却燃烧着冰冷而决绝的火焰。
她缓缓抬起手,抚过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宫装。
徐凤华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
秦牧她在心中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你以为,这样就能彻底摧毁我吗?
你以为,用这种方式夺走我的身体,就能让我屈服,让我认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