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需要曹先生为朝廷效力。”
曹渭一愣:“那陛下……”
秦牧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窗外连绵的屋脊和远山。
阳光洒在他月白色的长袍上,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高。
“曹先生,”
秦牧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
“朕今日来,只想问你一句话——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,直视曹渭:
“若朕告诉你,清雪在宫中一切都好,朕会护她周全,保她一生荣华……你可愿相信朕?”
曹渭浑身一震!
他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牧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秦牧不是来要挟他,不是来杀他灭口……
而是来……向他保证,会护清雪周全?
“陛下……”
曹渭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声音干涩得厉害:
“您……为何要这么做?”
他不信。
他怎么可能信?
一个皇帝,一个刚刚查清敌国遗孤身份的皇帝,不但不斩草除根,反而承诺要护其周全?
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
秦牧似乎看穿了他的怀疑,并不在意。
他重新走回茶案旁坐下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曹先生可知,清雪入宫这几个月,过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