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渭抿唇不语。
他当然想知道。
可徐凤华那边又语焉不详……
秦牧也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说道:
“她初入宫时,胆小怯懦,终日惶惶。朕封她为才人,赐居毓秀宫,她却连宫门都不敢出。”
“后来,朕发现她擅剑。便让她在宫中练剑,偶尔去看看。她练剑时很专注,眼神里有光,那是在北境时,徐龙象教她的剑法。”
曹渭心中一动。
秦牧连徐龙象教清雪剑法的事都知道?
“再后来……”
秦牧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
“她渐渐适应了宫中的生活。会对着朕笑,会为朕斟茶,会在朕批阅奏折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绣花……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:
“可她眼中那份光,却越来越淡了。有时候朕看着她,会觉得她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,美丽,却没有灵魂。”
曹渭听着,心中一阵刺痛。
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——
清雪穿着华贵的宫装,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对着那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强颜欢笑。
她的剑呢?
她的傲骨呢?
她本该在听雪轩梅树下肆意飞扬的青春呢?
“所以陛下到底想说什么?”
曹渭的声音冷了下来:
“是想告诉老夫,清雪在宫中过得很好?还是想告诉老夫,她已经被这深宫磨去了棱角,成了您掌中的金丝雀?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压抑不住的讥讽和愤怒。
秦牧静静看着他,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