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不必紧张。”秦牧的声音近在耳畔,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,“朕只是好奇——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姜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这支舞,徐龙象可曾看过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姜清雪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殿内的烛火,乐师屏住的呼吸,宫女低垂的眼帘,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。
只有那句话,在耳边反复回响。
徐龙象可曾看过?
他问出来了。
用那样平淡的语气,那样随意的姿态,问出了这个足以将她凌迟的问题。
姜清雪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
“怎么?”秦牧微微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姜清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:
“回、回陛下……臣妾与镇北王世子,只是……只是旧识。这等私舞,怎敢在外男面前展示?”
她说得艰涩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旧识?”秦牧重复这个词,笑意更深。
“朕只是随口一说,爱妃不必在意。”
秦牧忽然转身,走回椅边坐下,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盏,轻啜一口。
姜清雪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殿内烛火噼啪作响,乐师和宫女们低眉垂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