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忽然开口。
乐声戛然而止。
姜清雪身形一顿,保持着下腰的姿势僵在那里,不解地看向秦牧。
秦牧站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。
玄色锦袍的下摆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在姜清雪身前两步处停下,俯视着这个仰面朝上的女子。
宫灯的光从侧面照来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。
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此刻映着跳跃的烛火,也映着他俯身靠近的脸。
“爱妃这舞,美则美矣。”
秦牧缓缓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,“但少了点什么。”
姜清雪维持着下腰的姿势,腰肢已经开始发酸。
她不敢动,只能轻声问:“请陛下指教。”
秦牧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
动作很轻,像羽毛划过,却让姜清雪浑身一僵。
“少了情。”秦牧说,目光落在她眼中,仿佛要透过那双清冷的眸子,看进她灵魂深处,
“你的舞很美,很干净,可就像一尊玉雕的美人,美则美矣,却没有灵魂。”
他收回手,直起身:“起来吧。”
姜清雪如蒙大赦,缓缓直起腰。
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,让她眼前有些发黑,身形微晃。
一只手臂及时扶住了她。
温热,有力,不容拒绝。
是秦牧的手。
“谢、谢陛下……”姜清雪想要挣脱,那只手却稳稳托着她的肘,让她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