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贵被一个毫无军功的小豆丁当众下脸,顿时也火了:“姓武的,你别给脸不要脸!真以为太子殿下能护你一辈子?你算个屁——”
“噌——!”
谁也没想到,武照竟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没有丝毫犹豫,剑锋如毒蛇吐信般直逼孙长贵的咽喉。
孙长贵大惊失色,狼狈地往后一滚,堪堪避开要害,但胸前的甲片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刺眼的口子。
“你疯了!竟敢在军营拔剑杀人?!”孙长贵怒吼道,周围的士兵也纷纷拔出了兵刃,局势瞬间剑拔弩张。
武照孤身陷入重围,却半步未退,双手紧紧握着剑柄,声音冷得掉冰渣:“贻误军机,抗命不遵,按大唐军律,当斩!你既然不服,今日我便先斩了你,再亲自去向殿下请罪!”
说罢,她竟真的举剑再次扑了上去,一副要拼命的架势。
与此同时,中军大帐内。
段志玄正向李承乾禀报粮草调度的折子。
话音未落,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“殿下!大将军!不好了!武书佐在南门大营和孙都尉打起来了!甚至拔了剑要杀人,孙都尉的亲兵已经把她围起来了!”
段志玄大惊失色:“胡闹!军营重地擅动刀兵,这是要造反吗!”
他转头看向李承乾,“殿下,末将这就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擒来……”
软榻上,李承乾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殿下!”段志玄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上前两步,“您身子金贵,千万别动气啊!”
李承乾用丝帕掩着唇,好半天才平息下来。
“段将军,”李承乾的声音极轻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戾气,“孤看不知天高地厚的,不是武照,是你手底下的骄兵悍将吧。”
段志玄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殿下息怒!”
“息怒?备马。孤倒要亲自去看看,是谁借给他们的狗胆,连孤亲定的人都敢动。”
南门大营内,武照虽然悍勇,但毕竟年少力微,很快便被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兵用长戈逼退到角落,发髻散乱,显得有几分狼狈。
孙长贵见状,得意地吐了口唾沫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兄弟们,把他给我绑了,老子今日非得替太子殿下教训教训这不懂规矩的——”
“你要替谁教训?”
孙长贵的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