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成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立刻去告诉孙柱,让他想办法回来一趟。就说我有急事。”
李成应了一声,翻身上马,又冲了出去。
周全转身往回走,走到半路,停下来想了想,又朝赵四招了招手。
“赵四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胡大人和胡夫人今日应该在城东那家茶楼喝茶,这是他们每旬的惯例。你让人盯着,等孙柱带着陆兴到了,就让他们‘偶遇’。”
赵四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。
孙柱正和陆兴坐在塘边钓鱼。
两人各执一根竹竿,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着,半天不见动静。
陆兴倒也不急,这些日子在这里躲着,心倒是静下来了,盯着水面能坐一整个下午。
不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鸟叫,短促,有力,三长两短。
孙柱手里的鱼竿微微一顿。
他放下竹竿,拍了拍手,跟陆兴说了句“我去放个水”,便起身往林子那边走去。
陆兴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没离开水面,连头都没回。
孙柱走进林子,李成正蹲在一棵树后面,见他来了,压低声音道:“周全在外头等着,有急事,小姐来信了。”
孙柱心里就有底了。
小姐来信,那一定是有大事。
他没多问,跟着李成往外走。
林子外面停着一匹马,李成翻身上去,把手递给他。
孙柱抓住他的手,借力一蹬,坐到他身后。
两人一骑,沿着小路疾驰而去。
孙柱跟着李成绕过一片小树林,周全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。
见他来了,周全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递过去。
孙柱接过来,就着日光看了一遍。
看着看着,他脸色就变了。
“这孙子。”孙柱看完,低声骂了一句,“那胡媛真不是个东西。吃着锅里的,看着碗里的,跟陆兴那狗东西在一起三年了,这会儿想去给咱家姑爷戴绿帽子?他娘的是真敢想。”
周全蹲在树下,没有说话。
孙柱把信折好,递回去,越想越气:“这事情要是让将军知道了,非撕了这胡家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