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费尽心思进了沈家,这条路也不好走啊。
最主要的是,胡家没多少银钱,沈家规矩又大,她若是不得宠,哪里来银子?”
陆兴端着酒碗,没有说话。
媛儿的身段和床上的本事,他比谁都清楚。
男人沾了她的身子,就没有不想的。
可孙柱说得也对,哪个男人对这种事不介意?就算媛儿再有本事,沈容与心里能没疙瘩?
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胡媛和沈容与好。
他们俩好了,还有他什么事?
陆兴搓了搓手,看向对面的孙柱。既然孙柱开口跟他讲这个事情,肯定就已经有了想法,不然何必费这么多口舌?
“那孙哥你怎么想?”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。
“而且,媛儿也就五品官之女,若是想进楚郡王的后院,怕是没那么好进吧。最主要就是张敏芝不可能让她进去。”
孙柱眼睛微眯,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放下,才开口。
“只要她想进,我自然能助她一臂之力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今天是冬猎的最后一天,晚上有篝火晚会。你知道的,你和胡媛已经在一起过,可不就要等楚郡王醉酒,他们才能成其好事吗?
这样她不是处子之身,才能蒙混过关。”
陆兴听了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他当初和媛儿第一次的时候,她疼得直哭,他哄了半宿才好。
这事他记得清楚,女人第一次和不是第一次,男人是能感觉出来的。
若是媛儿不能以完璧之身进楚郡王的后院,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
孙柱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本来还想着,万一陆兴选了沈家,他该怎么劝说他。
没想到陆兴对沈家反而很反感,倒是省了不少口舌。
“陆兄弟,我多嘴问一句。”孙柱给他倒了碗酒,“你为什么没选那沈家?”
陆兴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,抹了抹嘴,也不藏着了。
“那沈容与,天人之姿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,又带着几分不得不承认的酸意。
“和楚郡王比,一个天下,一个地下。胡媛本就爱美男,她若是得了沈容与,哪还有弟弟我什么事?”
孙柱听着,没有说话。
“但楚郡王那模样……媛儿见一眼怕都恶心。她进了楚郡王的后院,有了对比,怕是时时刻刻心里都惦记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