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与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低头吃了起来。
谢悠然坐在他对面,也端起了碗,陪着他安安静静地把饭吃完。
她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。
吃完饭,吉祥已经备好了热水。
沈容与去净房洗去一身乏累,换了寝衣出来,进了寝房。
谢悠然已经靠在床头了,手里还拿着卷书。
见他进来,立马往床里面挪了挪,还拍了拍刚刚她焐热的地方,示意他赶紧躺过来。
沈容与看到她这副鲜活的小模样,无声地笑了。
他上了床,刚躺下,她便趴了过来,趴在他胸口,搂着他的腰,下巴抵着他的锁骨,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。
“夫君,今日大姑下午回了府,说是大姑父被下了大狱。今日晚上父亲回来,祖母必定要叫父亲过去。”
她顿了一下,抬起头来看他。
“是不是要让父亲把人从牢里捞出来?”
沈容与的手搭在她背上,轻轻拍了拍:“此次干系重大。若姑父没有贪污,父亲有能力将他摘出来。
但若他哪怕沾了那么一点,在这种时刻,父亲没有办法力保他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见她还趴在他胸口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有很多话想问,又忍着没有开口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今日发生的都是朝堂上的事。你想知道哪些,你可以问。我酌情斟酌一下,能回答你的就回答。”
谢悠然听到他这话,立马高兴了起来,她撑起下巴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。
“兵部尚书现在怎么样了?纾怡表姐这会儿在婆家,日子会不会很难过?”
沈容与看着她,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碎发,声音低低的。
“兵部尚书被停职调查,但人没有下狱。纾怡表姐那边……日子不会太好过,但也不会太难过。
定国公府还在,她还有娘家可以依靠。”
谢悠然听完,像是松了一口气,又把脸贴回他胸口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