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恪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。
那时候张恪也还不显眼,不过是皇上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幕僚,穿着半旧的青布袍子,在人群里站着,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。
可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同,那双眼睛里有光,有野心,有藏不住的欲望。
她见多了这样的男人,他们需要的不是女人,是梯子,是跳板,是一步登天的机会。
而她,可以给他。
想到这里,徐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那时候她和张恪,确实有过一段甜蜜的往事。
他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来看她,带一盒点心,或者一支簪子,不值什么钱,可那份心思是难得的。
她会给他讲王府里的事,讲皇上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、对谁更亲近。
他听得认真,问得仔细,然后在第二天的议事中,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消息用上。
她确实曾有过借他生子的想法。
可她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风险太大,一旦败露,死的不仅是她,还有她的孩子。
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背负着“野种”的罪名。
所以每次同房之后,她都会用深度的法子清洗自己,确保不会留下什么。
哪知那天皇上喝多了酒,她进去伺候。
皇上拉着她的手不松开,酒气喷在她脸上,那一夜之后,她怀了孩子。
在第二天她就立马约了张恪,两人一阵缠绵之后,待张恪走后,她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。
她很确定,二皇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。
可她知道,仅凭她一个人,护不住这个孩子,更护不住这个孩子的前程。
她需要一个助力,而张恪,就是最好的爬梯。
给他一个表面是皇室血脉,实则是他亲生骨肉的孩子作为投资的筹码。
她需要一个有权势的人作为孩子的靠山。
那些日子,张恪时常过来。
他对这个孩子深信不疑,从来没有怀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