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汀兰接过石磊递过来的箱子。
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~”
石磊还沉浸在自己被叫黑童子的喜悦中呢。
听到叹气声，回头见柳汀兰脸色不好，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。
“柳仙子，怎么了？是刚才那些村民有问题吗？”
柳汀兰摇头，想了一下，还是把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。
“对了，你了解这的情况，你说哪里剩菜剩饭多？”
“剩菜剩饭？”
石磊不做思考，脱口而出。
“当然是京城了，尤其是京城中的大官家里，每天采买许多食物，但一个个吃的又很少。
天天往出拉的泔水桶都满满当当的。”
“没有乞丐围在后门？”
柳汀兰知道公主府的后门全是乞丐，以为这里的风俗都这样。
听石磊的意思京城居然不这样？
“京城的乞丐可不敢靠近这些大户人家。”
石磊边说边摇头，他虽然是衙门口的，但却是最底层的小吏，与贫民百姓打交道最多。
虽说京城富饶，但哪里都有穷人。
“唉，您不知道，大户人家的正经主子眼中根本看不到这些剩菜剩饭。
而对于一些奴仆来说这又是一个生财之道。”
“生财？”
柳汀兰虽然不是本土人，但她也正儿八经的挨过饿，立马就想清楚了其中关系。
“大户人家的奴仆会把这些剩菜卖了？”
石磊猛猛点头。
“是啊，京城的穷人也不少，周边好的田地都被官宦人家给占了。
这些穷苦百姓连自给自足都做不到，只能打些零工，赚些钱就会买一顿大户人家的剩菜改善伙食。
大户人家的菜饭都是用的好食材，混在一起虽然看起来不好看，但里面有肉有米还有盐。
尤其是当天折下来的席面，更是抢都抢不来的好东西呢。”
听着石磊的讲述，柳汀兰沉默。
她倒是可以出钱，偷摸让人去购买这些剩菜，这样不损自己的颜面，也可以喂自己的垃圾桶。
但是她卖剩菜的原因，就是为了让人吃饱饭，没必要抢穷人的口粮再给穷人。
看来用肥料换信仰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。
“行，没事了。”
柳汀兰随手把石头放在副驾驶上，对石磊挥了挥手。
石磊看了一眼，副驾驶堆积如山的石头，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自豪感。
没错！我就是神仙坐前的童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