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
盖亚沉吟，“但现在不行。”
现在的盖亚就是个飞舞。
除了不完整的无限界域、以及不完整的无所不知外。
盖亚甚至都不记得，究竟如何使用自身的其他能力。
既然自己是“时间与空间的光影”。
那么理论上，确实可以进行虚空旅行。
但问题是……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空间力量。
头好痒，要长脑子了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曹弈将盖亚丢回桌面上。
盖亚多多少少有点邪门。
即便再问一遍，估计过不了几天还是会忘记。
出于某种不可知的影响。
持有者会不断忘记关于盖亚的一切。
但由于盖压始终存在于持有者生活中。
持有者每天都会见到盖亚。
就像是见到自己日常喝水的杯子一样。
所以持有者每天都会刷新对盖亚的印象。
如同……一个循环。
七月一日早上。
曹弈亲自驾着马车，将两位依旧水火不容，每天只要见面、就会互相阴阳怪气一番。
并且每天晚上都会定时到练功场上打架的爱妻送到观堤里南站。
一同来送行的，还有柳如熙。
顾西没在濯红市逗留太久。
早早就已经回紫燕市，继续做他的隐世酒保。
“魅魔”虽好，但腰子更加重要。
顾西觉得自己需要沉淀沉淀，再来找柳如熙约会。
而且雾里寻酌是东方灼船团的情报中转机构。
船长东方灼虽然已经退休。
但东方灼的船员们，多年富力强。
现如今，第四超凡大年到来。
超凡世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仅是遗境规则大改这一条，便使得无数“老古董”蠢蠢欲动。
更别说顾西这批四、五十岁的中年人。
付出只需要一个契机。
或许是一座面向五阶职业者的“灾厄级”遗境。
或许是一场席卷世界的大变革。
两位水火不容的榨汁机爱妻终于登上蒸汽列车。
曹弈眼中没有太多不舍。
只有对新生的渴望。
曹弈对今后的人生，定下一条铁律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