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检测到玩家攻击行为，启动末路生活超市安防系统」
王信抬头，惊愕地看着四周：“什么？”
系统通报响起后，不远处的货架上方，跳下来两本张开的……书？
两本【书】看起来只有词典大小，停留在空中。
刘舒舒忍着恐惧，好奇地盯着两本【书】看了很久。
它们竟然是超市的保安？
左边那本【书】微微动了动，好像是说话的习惯动作，嗓音像老年人一般，沙哑浑厚：“我们是末路生活超市的安保人员。”
右边的【书】上下跳得厉害，看起来十分激动，嗓音相对左边那本年轻很多：“末路生活超市顾客守则第二条：末路生活超市内不得动用武力，违者逐出副本并拉入黑名单，黑名单成员永生不得进入末路生活集团旗下单位。”
王信完全不知道这个规则的存在，疯狂摇头，试图为自己辩解：“不，我不知道这个规则，我不…”
不等他辩解完，右边那本【书】插话打断道：“玩家王信，在末路生活超市内动用武力，违反超市内规则，现对其进行逮捕，检测到玩家王信绑定购物车有未付款商品，请玩家立即结清账额。”
“我…我…”
两位“安保人员”没有给他狡辩和逃跑的空间，不由分说地把人带走了。
王信如同提线木偶，不受控地往前台走，整具身体，只有眼睛能动。
身体在机械往前走，王信艰难地转着眼睛，眼底露出哀求神色，向刘舒舒求救。
刘舒舒面露不忍，缓缓撇开了视线，没有看他。
这是系统规则，他救不了。
刘舒舒不肯帮他，周围又没有其他人，王信仰面望着天花板，眼里逐渐露出绝望。
在超市前台，王信看到了收银员，眼底的恐惧还没来得及消散，账号上的末路币余额就被划走了一大半。
还不等他心疼，便觉得眼前一花，人已经出现在停车场。
他就被逐出了副本。
「玩家王信，很遗憾通知您，您在末路生活超市副本消费未足200币，未达到通关条件」
「玩家通关失败，将被抹杀」
脑海中系统播报出来后，王信脸色顿时惨白，面如死灰。
“不！不要，不…啊！！！”
王信挣扎着想跑上车，却在离载具还要一步之遥时，被无形的力量牵住脚步。
黑色的岩酸从脚底往上蔓延，如附骨之蛆，快速攀上他的小腿、大腿，覆盖他的身体……
王信惊恐地瞪大眼睛，蚀骨之痛让他尖叫，岩酸已经蔓延到他的脖子、嘴巴。
剧痛之声还没来得及发出，就哑在喉咙里。
岩酸跟快没过头顶，王信的身体在岩酸的吞噬下，化作一摊淤泥，下一瞬，如水滴入海，没入地面。
地面重新恢复平静，除了地板上一点黑色秽迹，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整个过程，从头到尾，不足三十秒。
看着王信被带走，刘舒舒把护盾收起来。
对于这个结果，刘舒舒没有意外。
他为王信的经历感到难过，却没有胆量，也没有那么善良，自不量力去救一个意图杀害自己的人。
他在熟食区的墙根处看到了规则，知道副本没不许动用武力。
隐藏规则藏得深，在桌子底下，要不是吃炸鸡的时候掉了一块在地上，他趴下去捡，也很难看到。
如果王信能听到刘舒舒说完，也许就不用死了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