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有的表情瞬间凝固：“过，过期？那……人吃了过期的牛肉干会怎么样？”
一直没说话的桑桑头也不抬，声音平静地飘过来：“人吃了没事。”
方知有刚松了口气。
桑桑就慢悠悠补上后半句：“但你是狗。”
训练室里瞬间爆发出大笑声。
久酷笑得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：“诡秘你这张嘴……方知有现在连人籍都被开除了。”
钎城拍拍方知有肩膀：“没事儿，狗就狗吧，好歹是条金毛。”
“你们！方知有气得龇牙咧嘴，作势要把那根牛肉干砸过去，又舍不得，毕竟是他从抽屉深处翻出来的东西。
桑葚结束练习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，转头看向他手里那根“传奇牛肉干”。
在训练室惨白的灯光下，那根深褐色的肉干泛着一种可疑的光泽，边缘还有方知有牙印留下的浅坑，看起来很恶心。
“别吃了。”桑桑嫌弃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笑声渐歇，“真吃坏肚子，明天比赛你打野节奏一乱，我们全队都得陪你坐牢。”
方知有动作一顿，讪讪地把牛肉扔进垃圾桶：“知道了桑姐……我就是饿了。”
“饿了我那儿有饼干。”钎城从自己储物柜里摸出一盒未开封的苏打饼干扔过去，“将就下，明天打完比赛让经理请吃大餐。”
“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。”
教练江千里夹着战术板走进来，顶着熟悉的眼镜框，他扫了一眼室内，目光在垃圾桶里那根牛肉干上停留了半秒，嘴角似乎抽了抽，但很快恢复严肃。
“都停一下。”他走到白板前，敲了敲板面，“简单开个短会，说明天打破军的事。”
说笑声瞬间消失。
所有人迅速调整坐姿。
齐刷刷投向教练。
教练说的那些无非是这些天的训练赛结果，还有破军的一些信息，并且因为前些天，他们打青训新锐的时候，桑桑很出风头，所以可能要被狠狠针对一把。
桑葚的睫毛动了动。
“针对我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对，针对所有中单。”江千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是他们最想按死的点。破军教练不是傻子，他们肯定研究了你最近所有的比赛录像，包括……你的切入点和打法。”
“那我们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，我们要变阵。”江千里在白板上画出一个新的战术框架，“虽然我说过，桑桑的女娲如果能再往后藏一藏，是最好不过，可如果中单被ban干净，总要拿的。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就连Fly也缓缓睁大了眼睛。
这个阵容不再藏了吗？
“当然，如果有可以替代女娲的英雄，我会在问了你的意见后，考虑要不要出，你今天练了一晚上其他英雄，手感怎么样？”
桑葚坐直身体，眼睛很亮：“可以打。”
“不是可以打，是必须打出压制。”江千里盯着她，“你的实力不容小觑，可能从明天之后，会成为被主要针对的位置，但我要你告诉他们，英雄池这种东西，他们针对不完，也按不死。”
训练室里落针可闻。
桑葚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沉稳而有力。她抬起右手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关节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
“好。”
只有一个字，却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。
教练点点头，继续布置战术：“方知有，你明天前期重点帮中路线权，让桑葚能快速清线游走。久酷的太乙要保证中路的发育，必要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