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啊...你看这山，你看这海，你看这灵鱼，你看这海底生灵，都是灵气所化...也都是...我聚元鲸的心血，皮囊，血肉，骸骨，真灵所化啊。”
“不过真的就是真的...岂会有假？”
“德不配位，必受其祸...前辈如今这个境界，应当知道下修身上的因果。”
“当然。”
那中年虚影微笑。
沈离光是看这个笑容，就看到了不下数次，只能无奈的说道。
“下修不想继续沾染因果，前辈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！”
“若是无事，下修想要带人离开此地....”
“哦？”那中年虚影笑着说道。
“你舍得吗？”
沈离反问说道。
“我为什么舍不得？”
聚元鲸又道。
“朱厌为大兵之灾殃...那头朱厌的残魂，更是怨气十足，以至于和其交手，气运必然会被其影响。”
“而你...则是被着重照顾了啊。”
“所以日后你所遭遇的兵祸，要比遇到朱厌之前强上数倍...并且杀机十足！”
“天地同力，被朱厌影响，外加上你因果缠身...便加剧了这种劫难，天象紊乱，所有卦算在你身上都会失效...你无法确认当下复杂诡异的局势，这叫做天发杀机，移星易宿；”
“天下之内，大地之上，你所遭遇的更甚，地运会驳斥于你，想来是应在了妖物之上？为了对抗于你，妖国有大妖应运而生，参与劫难....这叫地发杀机，龙蛇起陆。”
“凡间之内，看似烈火烹油，沆瀣一气，只是深处...总有草莽，奸雄，豪杰要取而代之，这叫做人发杀机，天地反覆。”
“想必...你早就有所预感，不是吗？”
沈离想到先前遇到朱厌的那如坠冰窟，心中顿时一沉。
那中年虚影见此，呵呵一笑。
“也是，你怎么会感觉不到呢？”
沈离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前辈，想要说什么？要我做什么？我能得到什么？”
那中年虚影声音缥缈，淡淡说道。
“我聚元鲸一族...曾几何时，名为覆海鲸，乃是东海一霸，便是龙宫，也是来去自如。”
“只是这位龙君得了道...敕令东海，让我等低下了头颅。”
“彼时尚且还能维持住局面...离了东海，我一族照样能够兴风作浪。”
“只是很快...又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。”
“他叫独孤天下。”
“走得越高，跑的越快，摔得越惨。”
“龙君下了敕令...让我等沦为了输送灵气的供给站，不得攻击海族...便是他者主动也无法还手。”
“独孤天下下了敕令，让我等不得攻击人族修士...更是要岁岁朝贡东海城，补充灵气。”
“使我等彻底从覆海..化为聚元。”
“千年过错，乃是事实，我无心辩解...”
“但是千年已过，千年赎罪，也总归到了尽头吧？”
“我知洞天之礼...我想你对着两座天下。”
“龙宫。”
“庆国。”
带一句话。
“我和族群...想要自由。”
“我人微言轻。”
“你若夺魁，两座天下都会答应你一个条件...此乃仙律敕令，无法更改！”
“我能得到什么？”
却见中年虚影指着整座鲸落洞天。
“这里的一切，还有覆海族的战力...一并拿去！”
“五百年攻守同盟。”
“可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