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模像样的包了饺子,原本,是聚在一起准备庆贺。
可忽然,姜府被人围了。
一众人提心吊胆之际,江芷衣回来了。
向来胆子大的小五和小七带着众人,拿着木棍和菜刀,守在门口,正要动手之际,被刚才从大门处返回的丫头拦住,
“东家要咱们在屋里,别出去。”
小五皱眉,
“可那男人.....”
小七拉住了小五,摇了摇头,
“听东家的。”
谢沉舟早发现了这群守在外院的仆婢,可他此刻眼底心里,只有江芷衣一人,其余的人和事,他一概懒得理会,只是沉默地,一步步跟在她身后。
江芷衣在一座雅致的两层小楼前驻足,木质门扉带着经年的温润质感,她抬手轻轻一推,门轴发出一声轻缓的吱呀声,缓步走了进去。
屋内一片昏暗,她取过桌案上的火折子,俯身点亮了桌角的油灯,昏黄的光晕一点点晕开。
她没说要谢沉舟也进去,谢沉舟便安安静静地立在门外。
墨色长衫落满薄雪,周身的寒气未曾散去半分,却半步不敢逾越。
他就那样望着屋内那抹湖蓝色的身影,灯火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,却又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意。
五年的思念、痛楚、怨恨,此刻都化作心口沉甸甸的堵,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疼。
直到屋内灯火通明,鲛珠的莹辉与油灯的暖光交织。
江芷衣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门外僵立的他身上,
“进来吧。”
她泡了茶,就想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故友。
可谢沉舟觉得不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