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的糊涂事儿做的太多,怕是被贪欲迷了眼,不如去佛堂待一段时间吧,每日抄写经书供奉,去去心底的污秽念头。”
一句话,决定了宁氏的归途。
“是该让佛祖好好净化净化她这满是脏污的心!”
谢老夫人嗯了一声,她瞥了眼宁氏,
“来人,把她给我带到府中的小佛堂里,每日抄经书十卷,供斋饭!”
“老夫人,我冤枉,我没想——”
宁氏指着江芷衣,还未曾开口,便是被丫鬟婆子堵住嘴,拉了下去。
谢婉莹愣在原地,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今日之事,是阿娘安排的?
可怎么可能呢?阿娘那般疼她,还想着促成她与王公子的婚事,怎么会将她当做棋子,送到承恩侯的手里。
她觉得这事儿不对。
“祖母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”
谢婉莹去抓谢老夫人的衣角,想要给宁氏求情。
可谢老夫人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
“今日三小姐想必是吓着了,白芍,送三小姐回去歇着。”
谢婉宁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,但是她懒得插嘴。
毕竟,是她的兄长呈上来的证据,她没必要为了二房的人和兄长对着干。
于是,她抱着谢老夫人的手臂娇嗔道,
“二婶可真是糊涂,做谢家的二夫人不好吗?搭上女儿去攀那承恩侯做什么?”
谁人不知,那承恩候就是一草莽出身,若非因为有一个好姐姐,哪儿能封的了候?
谢老夫人看了一眼站在躺下的姜赪玉与江芷衣两人,轻叹道,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