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人哄走再说。
一想到谢沉舟要走,江芷衣原本烦闷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。
青竹院,江芷衣到的时候,谢沉舟正在练字。
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。
听到她进门的动静,他朝她招手,
“过来。”
江芷衣看了眼桌案上的字,乖巧走近。
谢沉舟直接将她圈在怀里,将笔放在了她的手里,拿着她的手继续练字。
他贴着她的耳侧,姿态亲昵,
“之前教你练字,练的如何了?”
江芷衣有些迟疑,
“还好。”
她的字其实不丑,只是偏潦草。
寻常孩童开蒙写字,多练隶书或是楷书,可江芷衣开蒙时,她娘亲恰好迷上了草书,便直接教了她草书行文。
江芷衣写的一手好草书,只是后来再练其他字,行文模式便有些改不过来了。
谢沉舟嫌她写字潦草,便教她临他的字帖。
他的字写的着实不错,一手青词行云流水,引得众多学子争相模仿,书阁里拓印成贴的字帖每月都能卖出去上千份。
但江芷衣一直懒得学,她对自己的字挺满意的。
况且,他们就是纯睡觉的关系,银货两讫,搞这些没用的做什么?
可谢沉舟却强硬要她学,仿佛有什么执念一般。
她不好推脱,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临摹了几天。
上一世,她被他困在琼华别苑的时候,倒是认真学过一段时间。
她将他的字仿了一个十成十,而后用这一手字仿造信件,给了他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