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走神,谢沉舟圈在她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
“专心一点。”
江芷衣身形微僵,当即收拢回忆,装模作样的开始写字。
她不敢暴露自己写字像他的事情,也不能让他看出她练字敷衍,只得恰到好处的写出一个又一个字。
就这么被他圈着,一副字写下来,她手腕只觉的手腕发酸。
待一副青词写完,他眼底神色越发幽深,薄唇亲昵的吻过她的脸侧,清冷的眉眼染上欲色,音色缱绻,
“卿卿这一手字进步很大,该赏。”
江芷衣咬紧牙根,眼尾洇出一抹红,被迫攀着他的肩。
该赏...哪有这么赏人的?
赏的究竟是她,还是他?
什么端方君子、琨玉秋霜,全都是假正经。
月过中天,烛光映出塌上的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谢沉舟搂着怀中的女子,轻吻她的眉心,
“阿芷,今晚留下来陪我。”
他的语气并非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明日一早他便会带兵离开,想要多与她亲近亲近。
江芷衣嗯了一声,神情恹恹。
陪就陪,最好陪到他元阳耗尽,未到淮西就一命呜呼。
她做好了任他折腾的准备,但谢沉舟未曾再碰她,只是搂着她合衣躺下,抚着她的绸缎般的黑发,轻声说,
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江芷衣靠在他的臂弯里,含糊的嗯了一声。
管他说什么,先答应了再说。
谢沉舟眉心舒开,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