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因……”皇帝声音嘶哑,“刚才,为何要应朕的话?朕唤的樱儿,是贵妃。”
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,很残忍。
顾辰枭:“你不是她,朕不需要你成为她。往后,再勿要如此。”
江澜因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重又低下头去,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,“……是,皇上。因因记住了。”
低头,是为了掩住脸上笑意。
皇帝……太可笑了。
口中说着不要,刚才,身体可是诚实得不行。
一系列反应,都清清楚楚让江澜因知道,何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是重中之重。
男人啊,心里想着一个,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压着别的女人行事。
还有口口声声说什么深情。
男人的真心,帝王的真心……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不过……
顾辰枭心底,对何樱的眷恋、愧疚、保护欲,江澜因打算全盘收下,变做自己往上爬的养料。
她一字不提被耽搁了的册封礼,只是柔顺地依偎在皇帝身旁。
愧疚感在心间一闪而过,顾辰枭:“因因,朕请了你爹娘进来,如今都安顿在别馆。你想他们,可以去看看他们。”
江澜因掩住脸上讥诮,“是,多谢皇上。”
她不必去见靖威侯夫妇,他们很快就要来见她了。
果然,皇帝还未完全起身,便听得帘外有小太监报进来:“皇上,靖威侯夫妇求见皇上。”
“是求见朕,还是贞贵嫔?”
“他二人求见皇上,双双跪在御书房门外,不知皇上您在翊坤宫。”
顾辰枭看江澜因一眼,“想必是要替你求情。”
“是,嫔妾爹娘最疼嫔妾。”